荒诞的论证,无理的狡辩!----点驳常州方面的“齐梁故里论据”
在2009年第1期《常州工学院学报(社科版)》中一次发表了三篇分别由常州的领导、教授和上海辞书社的编辑撰写的论证常州是“齐梁故里”的文章,其中的论据荒诞可笑又可气,特别在对丹阳提出的齐梁故里证据的反驳方面更是充满无赖和狡辩。
下面摘录其中的《关于齐梁故里之争中若干问题辨析 (雪 峰)》一文部分论据:
一、历史上的武进县就是(南)兰陵县,武进县、(南)兰陵县不是曲阿县
齐梁故里在常州武进,还是在镇江丹阳,首先要弄清历史上武进、(南)兰陵与曲阿(今丹阳)的关系。
1.武进县、(南)兰陵县不是曲阿县、丹阳县历史上武进、(南)兰陵与曲阿有着亲密而复杂的分合废置的关系。
武进县始建于吴嘉禾三年(234年),孙权改丹徒县为武进县(治所今镇江),改曲阿为云阳(今丹阳)。当时武进、云阳、毗陵三县均属毗陵典农校尉管辖,治所设在毗陵(今常州)。公元280年,西晋灭吴,太康二年(281年),建郡统县,改毗陵典农校尉为毗陵郡,复以武进为丹徒,云阳为曲阿,并分丹徒、曲阿两县东部地区设置武进县于毗陵县西北,县治在阜通镇(又称东城,原武进县万绥镇,今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万绥一带),同属毗陵郡管辖,郡治设在毗陵(今常州)。西晋末年北方战乱,北方士民大批南下,东晋初年在当时的武进县境内侨置南兰陵郡和兰陵县,在曲阿县境内侨置祝其和襄贲二县。到南朝梁武帝时,侨置郡县被撤销,所有北方迁进的居民都编入当地户籍,归当地郡县管辖。而晋陵郡(时毗陵郡已改为晋陵郡)内侨置的兰陵县独不废,于天监元年(502年)把南东海郡改为南兰陵郡,把武进县改为兰陵县, (南)兰陵由侨县成为实县,其原因是齐梁两代开国皇帝都是(南)兰陵人。其时兰陵县、丹徒县属南兰陵郡,曲阿县与延陵县仍属南徐州晋陵郡。隋时改郡为州,隋开皇九年(589年),把兰陵县并入曲阿县。到唐武德二年(619年),“原兰陵地分出复置武进县”(1992年《丹阳县志•行政建置》,第65页),与晋陵县同属常
州,曲阿县属润州,唐天宝元年(742年),曲阿县改为丹阳县。
从以上武进、兰陵与曲阿的分合废置中可以清楚地看出: (1)历史上武进县于晋初从曲阿县中分出,于隋时并入曲阿,唐初又从曲阿分出重置。武进县与曲阿县除隋唐合并30年外,从西晋至唐朝及其后都是独立建置,互不隶属。(2)兰陵县于东晋初侨置晋陵武进县界内,梁初改武进县为兰陵县,又称南兰陵县,与曲阿县分属两个郡,所以兰陵县又称南兰陵县就是武进县,不是曲阿县。这些在《晋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志》和常州武进、镇江丹阳两地地方志中均有记载。所以《镇江研究丛书》中称“东晋在今镇江辖市丹阳境内侨置兰陵郡”、“南兰陵县(今丹阳市)”的说法,是不符合史实的。----还在使用“偷换概念”的惯用伎俩,否认南兰陵大部分在今丹阳境内的事实!请问,照你的说法难道南兰陵就只有现万绥镇附近四五个乡镇的地盘吗?怎么解释南兰陵与丹徒接壤且交界处在江中“遗山”(今大港“圌山”,见《陈书》)的事实?!
2.梁初改武进为兰陵,未改曲阿为兰陵
刘建国先生在《萧统籍贯考》一文中,引用清光绪《丹阳县》(卷一)称:梁天监元年“又改曲阿、武进为兰陵,治所在曲阿县城(今丹阳市区)”。以此为依据,于是把武进、兰陵说成是今天的丹阳市。这与史实不符,历史上曲阿县没有改为兰陵县。查《丹阳县志》(1992年版)称:“南朝梁天监元年(502年),改从曲阿分出的武进县为兰陵县,属兰陵郡。曲阿、延陵仍属晋陵郡。”《镇江市志》(1993年版)称:丹阳县在“西晋、南朝和隋朝时均为曲阿”。就在《萧统籍贯考》一文引用的光绪《丹阳县志》中,该文作者却无视该志卷七“补遗”中所附的考证:“梁时丹阳为曲阿”,已将该志卷一中梁改曲阿为兰陵的说法更正了。----又在“以片概全”,“梁时丹阳为曲阿”就代表南兰陵所有区域都不在现丹阳境内吗?!有这样不顾事实不择手段毫无理性的论证方法吗?!
3.武进、兰陵在今丹阳境内的说法没有依据
栾广高先生在《千年龙飞地,两朝帝王乡———(南)兰陵地望辨析》一文中提出,历史上武进县是从西向东推进的,地域在今镇江市东南黄墟到丹阳陵口、窦庄再到武进小河夹江。于是认为历史上武进县在今丹阳境内,侨置的(南)兰陵也不在武进境内。所以,他认为历史上的兰陵县就是今天的丹阳市。经查史籍和两地(镇江、常州)地方志书发现,该文说法亦难成立。(1)史载晋初分曲阿、丹徒东部地区别置武进县于丹阳县东五十里《元和郡县志》),明明讲武进县是从曲阿、丹徒东部分出,县治距丹阳县城五十里,约在今常州市西北万绥镇一带。(2)《新唐书•地理志》记载:武进,“武德三年(又说二年)以故兰陵县地置”。栾广先生对此提出质疑,并称《新唐书》作者“欧阳修在此是百密而一疏”。这连丹阳市自己在1992年版《丹阳县志》中也承认唐武德二年(619年)“原兰陵地分出复置武进县”。那么,栾先生提出的武进县境范围又有何依据呢?有文献记载还是有古代地域图可阅?如果有的话可以拿出来展示,如果没有的话则是作者本人的臆测和对历史的想象。(真是标准的无赖式反问,难道你说的历史问题都有历史地图佐证吗?即使有,就一定准确?!)历史上,县域会有变化,而且也没有现今这么清楚。但唐初以故兰陵地复置武进县后,武进与晋陵时有分合,与丹阳虽有调整,但基本稳定。所以说历史上武进县、兰陵县在今丹阳市境内的说法是没有依据的。----请注意:“以故兰陵县地置(武进)”不等于“以故兰陵县全部地置(武进)”!再说事实证明欧阳修在这个问题上确实表达有误(并且其他同时期史书中-如《旧唐书》均无这样的记载)!你常州人就是在这里拼命利用古人的这一疏忽抱住不放大作文章,太可笑了!
二、帝王陵墓不代表故里所在,齐梁萧氏祖居地在常州市西北万绥一带---自说自话,毫无依据
齐梁故里丹阳说的主要依据是齐梁帝陵大多在丹阳。对此要做分析,对史志上的一些记载也要联系当时情势进行综合分析和解读。
1.帝陵不代表齐梁故里所在 齐梁帝陵大多在今丹阳各地,这是事实,但也要分析。(1)历代帝王陵墓所在地大多不在祖居
地,如西汉帝王祖籍江苏徐州地区,而帝陵则在陕西。清代帝王祖居地在东北,入关后的帝陵则在北京。近代伟大的民主革命家孙中山先生,祖居地在广东中山市,而陵墓则在南京紫金山。---“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帝陵不在帝里,你常州强抢泰安陵干什么?自打嘴巴?!(2)齐梁两代帝王陵墓也不独在丹阳一地,目前地面也仅见陵前石刻,而且散布在江宁、句容、丹阳、武进、江阴等地。在今句容市石狮乡有梁武帝四子南康简王萧绩墓及石刻。在今江阴市有梁敬帝萧方智的萧天子墓和公主墓。在常州西北万绥镇也有两处皇坟遗址,一在孔村,清光绪《武进阳湖县合志》记有齐高帝泰安陵在此,现尚存遗址;一在严桥村北,于1975年平整土地时皇坟遗址被挖毁,出土铜器二百余斤,因时在“文革”,遗物不存。---原来常州武进人有伪造古迹的“光荣”传统,早在清朝就伪造泰安陵,可惜已被丹阳人民彻底揭穿!注意:除特殊情况外,几乎全部齐梁两代帝王陵墓在丹阳,这是公认的史实!(3)齐梁两代定都建康(今南京),帝王死后墓葬在政治中心附近的南京、镇江到常州西北一带,本属自然。而且从南京、镇江到常州西北部为丘陵地带,地势高,风水好,符合旧时墓葬“背依山峰、面临平原”的要求。----你不是说常州是风水龙地怎么怎么好吗?万绥地势也很高,交通又好,怎么不葬到那里的呢?!(4)南朝石刻是国家的艺术瑰宝,但石刻只是陵墓的一部分。据考古资料显示,现今列入保护的南朝石刻,能找到陵墓所在和确定墓主身份的并不多。这些石刻的认定是根据一些考古文献推断的年代和主人身份。最可靠的方法就只有找到陵墓,进行考古发掘,如果从墓志铭上找到姓名或印章之类实物,那当然才能真正确定墓主身份。所以,有些石刻墓主还有待考古的进一步发现和重新认定。---典型的无赖型考证,对别人怀疑一切,对自己则无中也生有!告诉你,国家权威的史学专家以及从古至今的所有正史资料早就考证载明了丹阳的绝大部分齐梁皇陵主人了,用不着你操心!
2.梁武帝“幸兰陵”不独到丹阳一地
《梁书•武帝本纪》记载:大同十年(544年)“三月甲午,舆驾幸兰陵,谒建宁陵。辛丑至修陵。壬寅,诏曰‘朕自违桑梓五十余载,乃眷东顾,靡日不思。今四方款关,海外有截,狱讼稍简,国务小闲,始获展敬园陵,但增感恸。故乡老少,接踵远至,情貌孜孜,若归于父,宜有以慰其心。并可锡位一阶,并加颁赉。所经县邑,无出今年租赋。监所责民,蠲复二年。并普赉内外从官军主左右钱米各有差’,因作《还旧乡》诗”。“己酉幸京口城北固楼,改名北顾。庚戌,幸回宾亭,宴帝乡故老,及所经近县奉迎候者少长数千人。夏四月乙卯,舆驾至自兰陵。诏鳏寡孤独尤贫者赡恤各有差。”对《梁书》上这段记载有不同解读。“兰陵丹阳说”解读为“幸兰陵”,就是到丹阳。于是,就把古代兰陵县说成是今天的丹阳市。其实对这段文字可作这样的解读。
第一,梁武帝“幸兰陵”,应理解为是一个过程,不独到曲阿一县,至少到过当时的曲阿(丹阳)、京口(镇江)、兰陵(武进),即文
中所讲“所经县邑”、“所经近县”,从三月到四月,“舆驾至自兰陵”,到达当时兰陵县(即武进县)祖居地。根据武进县、乡志书的记载,当年梁武帝“幸兰陵”,到祖居地(武进县万绥一带)祭祖,然后登黄山(今武进万绥镇北孟河镇),俯瞰长江,见黄山九峰有九龙之势,回京后即传旨誌公禅师在黄山督造九龙禅寺。近代历史学家屠寄在《黄山旃檀禅寺碑记》中讲:“至梁武帝萧衍,崇信佛法,造寺兹山,供佛庇僧,名九龙寺。厥山临江绝高,而回九龙之势,故名。”此寺为萧衍家祠,在今孟河黄山,至今保存完好。---这一段可是近现代你们常州人硬塞进“梁武帝幸兰陵”行程中的,并没有任何正规的历史资料可以佐证,完全属于臆测,没有丝毫可信度可言!再说了,梁武帝81岁,回丹阳扫墓哭得一塌糊涂,那有心思多跑七八十里路到你那个无名无景的破山上看什么长江?!第二,“幸兰陵”,所经各县邑,可解读为古南兰陵郡地域。据史载,东晋初侨置(南)兰陵郡,郡治逐步东移至(南)兰陵武进县境内(此武进非今武进也)。梁时(南)兰陵郡、县治所均在武进境内,(没有证据能证明这点!)“(南)兰陵”名称用于江南前后共270多年,其间或为郡或为县,因(南)兰陵县是齐梁萧氏祖居地,又加上(南)兰陵郡从西向东延伸,所以出了建康(今南京)就通称(南)兰陵地域,(多么自相矛盾,刚才还说丹阳不属于南兰陵,现在又统称了,难道梁书也在瞎写吗?)在《中国古代地图集》梁代的地图上,在建康与吴郡(今苏州地区)之间只标上“南兰陵郡”。梁时曲阿与兰陵是两个县,而且分属两个郡,史官不会糊涂分不清,《隋书•五行志》中就记有“曲阿县建陵”字句。(请搞明白,这不更证明曲阿兰陵是一家吗!再说这是陵口的事情。)只因兰陵是皇帝祖居地,曲阿为兰陵近县,所以把“所经县邑”统称为兰陵,把当时的曲阿县也包括进去了。说句笑话,倒是曲阿沾了兰陵的光。(这位作者自我感觉真是太好了,典型的阿Q精神,似乎世人被他这么一忽悠,兰陵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了!丹阳反倒要来感谢他的恩赐了?典型的掠夺者爆发户心态!)今人把梁武帝到曲阿祭陵,就解读为“曲阿就是兰陵”,更延伸到今丹阳就是兰陵。这种解读有违史实,是不能成立的。--这么说来,史实好象是你常州人随便决定决定的,连正规史书都写的都是有违史实,因为,他们没有按照你们常州人的意愿写“梁武帝幸曲阿”祭建陵修陵?!!!
3.“武进县东城里山”不能解读为今丹阳百亩山---看!下面还有什么新花招!
《梁书•皇后传》记太祖张皇后“宋泰始七年,殂于秣陵县同夏里舍,葬武进县东城里山”。“高祖郗皇后,齐永元八月殂于襄阳官舍,……其年归葬南徐州东海武进县东城里山。”《梁书》中“太祖张皇后”指梁武帝的母亲,死后与其父萧顺之葬建陵。“高祖郗皇后”又称德皇后,是梁武帝的妻子,死后葬修陵。建陵、修陵在丹阳荆林乡(今丹阳市城区)。其郗皇后宗祠又名九龙禅寺,在武进孟河镇黄山(今常州新北区孟河镇黄山)。(这一段也是常州人新造的地方史,没有任何历史依据,史书上明明记载梁武帝六亲宗庙是建在都城南京的东城(即“宫城”,见《隋书》),常州人硬胡扯成武进万绥的所谓东城,还一一对应伪造什么太祖宗庙、皇后宗庙,真实令人啼笑皆非!梁武帝自502年登基到544年幸兰陵之间从未回过故乡(“朕自违桑梓,五十余载”),但他这期间每年均五祭宗庙,宗庙在哪里不是很清楚了吗?!常州人还想自以为是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愚弄世人吗?!)对此记载如何解读。有人认为《梁书》讲两个皇后死后葬“武进县东城里山”,其陵墓石刻在丹阳,所以认为历史上武进县就是今天的丹阳市。其实不然。
第一,兰陵、武进是齐梁萧氏祖居地,其后裔对武进、兰陵怀有深情,虽葬邻县曲阿,仍统称祖地武进(历史在这里被常州人彻底变成了随意捏弄的烂泥巴!读者都是傻瓜?!),在封建王朝,又是王族作为,并不奇怪。这类记述,在历史上并不罕见。《南齐书•本纪一》称南兰陵萧氏先祖“居东海兰陵县中都里乡中都里”(今山东峄县东),“中朝乱,淮阴令整字公齐,过江始居晋陵武进县之东城里”(今江苏常州西北万绥镇一带)。萧衍为萧整五世孙,祖宅在今江苏武进故城万岁里。而《梁书•本帝纪上》则称萧衍为“南兰陵中都里人”。“中都里”是古代山东兰陵县中都乡中都里,是萧衍先世祖居地,称萧衍为“南兰陵中都里人”,是为了追念先祖,北名南称。所以,郗氏葬曲阿,而称其萧氏祖居地“武进东城里”就可以理解了。(真好笑,“中都里”是侨置原地名,“武进”难道也是侨置原地名吗?“东城里”也是吗?这不是无赖狡辩是什么?!那些葬在江宁、句容的王侯陵怎么不用“武进东城里”这个故里名称的?他们不思念故土吗?还有同样葬在丹阳的泰安陵、永安陵、修安陵等怎么不用“武进东城里”这个故里名称而用“武进彭山”?!!!)
第二,历史上曲阿、武进、兰陵有着分并离合的复杂关系,不少志书中称“从曲阿分出的武进县”、“曲阿有武进,梁改曰兰陵”、“武进县,曲阿、丹徒旧境”,到唐代修撰《梁书》时把曲阿、武进混称,或以武进旧属曲阿(今丹阳)并记之,也是可以理解的。第三,东城里山,是山名。(是山名吗?其实只是无名山岗而已,准确的理解应该是“东城里的山岗”,百亩山(百墓山)只是附近村民现代的俗称!)东城里为地名,“亦曰东城,以在武进县东也,齐四世祖淮阴令萧整侨居之地。”(这条解释最早见地方志《咸淳毗陵志》,没有任何正史依据!显然牵强附会成分见多!再说这里的“亦曰东城”,说明正式名称不是东城,而正史记载“东城里”是一个村名(南史),两者显然相差十万八千里!!!)(见《方舆纪要》卷25和宋《咸淳毗陵志》、清道光《武进阳湖县合志》)东城里在武进,今常州西北万绥镇,附近亦有山岗,《南齐书》记载“旧茔在焉”,至今尚存几处皇坟遗址。(又妄想臆造,想将修陵般到万绥?!太可耻了!)有人指称东城里山在丹阳。经实地勘察,在丹阳市修陵西北附近有一小土山,名百亩山,而丹阳修陵附近并无“东城里山”名。所以不能把百亩山指认为东城里山。(乱七八糟,还想否认修陵在丹阳的事实!)
4.武进泰安陵在何处还需进一步考证---(不说了,孟河泰安陵就是这么伪造出来的!)
《南齐书》记载:齐高帝萧道成死后“葬武进县泰安陵”。泰安陵在何处,后世说法不一,至今未有定论。丹阳县称在丹阳胡桥和陵口两处。1992年版《丹阳县志》记载:在丹阳县胡桥乡赵家湾“旧有齐高帝萧道成泰安陵,现已平”。后又指称在丹阳县陵口镇。(根本没有这事!)武进县称齐高帝泰安陵在武进县通江乡即今万绥镇皇坟遗址。清道光《武进阳湖县合志》(陵墓卷)记载:“泰安陵在武进通江乡彭山,南齐高帝及昭后刘氏所葬。”清《武进县志》卷首“舆图”第39张“通江乡图”标“泰安陵”于“万岁镇汛”南,今指在万绥镇孔村皇坟遗址。彭山在何处,清光绪《丹阳县志》地图上标在丹阳县东与武进县西部万绥镇交界处,在今万绥孔村之西仍有彭山墩名。(阴险毒辣,以《丹阳县志》的不准确的简略地图来攻击丹阳!彭山墩是一个平原小土墩,根本与“岗阜相属数百里”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有后文所说的“上有五色云气,有龙出焉”的山冈景色了!常州人真是死不认帐,谎言被无数次戳穿,还在继续狡辩,而且一辩几百年!)《南齐书》上讲“武进县彭山,旧茔在焉,其山岗阜相属数百里”。从武进西部到南京为宁镇丘陵山区,武进、丹阳,岗阜连绵。彭山有哪些齐梁旧茔”,齐高帝陵墓究竟在丹阳和武进何处,还需要进一步考证。
从以上分析可见,齐梁萧氏故里即祖居地在“武进县之东城里”即今常州境内西北万绥镇一带,而不在丹阳市境内。(这就是所谓的论证!)因为在武进县侨置过(南)兰陵县、南兰陵郡,梁武帝即位后才改武进县为兰陵县,梁敬帝才改东城(武进故城)为南兰陵镇(注:根本没有历史记载!),梁武帝才把万岁里的祖宅“舍宅为寺”(注:也没有历史记载,可以断定是移植了梁武帝“舍宅为光宅寺”的历史记载,纯属地方史志张冠李戴、牵强附会!)。
如果按“齐梁故里丹阳说”者所理解,既然齐梁帝陵在曲阿,曲阿为齐梁萧氏祖居地,为何梁武帝不改曲阿为兰陵县,梁敬帝不改曲阿县城为南兰陵镇呢?如果武进县万绥镇一带不是出皇帝的地方,又怎么理解宋初改南兰陵镇为万岁镇,万岁镇上有万岁街、万岁里、万岁湾等名称?这些在封建社会是不能随意称谓的。----看!还是教授写的文章呢,就好象没学过历史的人写的一样,还在望文生义、偷换概念、断章取义!清楚地告诉你“齐梁故里丹阳说”的历史过程是:齐梁故里---古武进东城里(齐朝)--南兰陵东城里(梁朝、陈朝)--曲阿东城里(隋朝)--丹阳东城里(唐朝以后)!还有,告诉你,教授,叫万岁名称一点都不能证明它是齐梁故里,比如镇江就有一座“万岁楼”在晋代就命名了,旁边还有一座千秋桥,他们的名字就根本与皇帝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也没有那个皇帝的故里改名万岁的!更何况改名是在齐梁五百年后的宋朝呢?!!!
称兰陵故城在丹阳市境内,其依据一是齐梁帝陵在丹阳,二是萧梁帝陵附近有东城村、皇业寺,三是宋《咸淳毗陵志》上有一个“按语”称万岁寺西去30里有兰陵故城。帝陵不能代表故里所在,这是历史常识。至于仅凭宋《咸淳毗陵志》上一个按语和帝陵附近有东城村、皇业寺,是否可以认定兰陵故城和萧氏祖居地就在丹阳境内,有必要加以分析讨论。---什么叫仅凭一个按语和帝陵附近有东城村、皇业寺,古武进东城里--东城里山--皇基--皇基寺-皇业寺,我们的东城村有一系列完整的证据链相互映证,难道理由还不够充分吗?!你们常州仅凭宋朝欧阳修的一句表达不明确的“以故兰陵县地置”就武断地断定齐梁兰陵与现丹阳地域无关是科学的态度吗?!
有人说在丹阳市梁武帝陵墓所在地,那里有东城村和皇业寺,这也不能成为依据,因为在武进万绥一带也有多处这样的村名、寺名。关于东城村名,经查1992年版《丹阳县志》,在丹阳县胡桥乡张巷村有东城自然村,在荆林乡有三城巷自然村,在折柳乡有东城村和东城巷自然村。在武进万绥镇,晋时为武进故城,又称东城。在万绥镇今东邻西夏墅镇,古今都有东村、东城巷村和西城巷村。在万绥镇北孟河镇,古为孟城,至今亦有东村、东巷之名。众所周知,大凡城市和乡镇,都有城东、城西,或东城、西城之名。刘先生把齐梁萧氏祖居地“武进县之东城里”说成是“曲阿东城村”,并声言丹阳帝陵附近的东城村是由武进东城里演化而来。怎么演化而来,见于何种记载,均未论及。论
者见到一个“东城村”就套上相距几十里的武进“东城里”,怎能叫人“确定无疑”呢?-----面对史书上明确记载的也是唯一记载的武进县东城里村--丹阳东城村这一关键证据,常州人耍起了无赖,先是拿万绥所谓曾经俗称“东城”来冒充,接着又拿现在武进其他地方的什么“东村、东巷”村名来滥竽充数假冒伪装,还故意将丹阳东城村--当时的“武进东城里”歪曲为当时的“曲阿东城村”,真是煞费苦心!
关于皇业寺之记载,丹阳、武进都有皇业寺。清光绪《丹阳县志》卷十一:“皇业寺:县东二十五里萧塘港北,一名皇基,又名戒珠院。梁天监中,刺史王僧辨建。按《建康实录》:‘大同十年,武帝幸兰陵,于皇基寺设斋。丹阳弘民自湘江买巨木东下,王僧辨诬之以盗,没入上方,为武帝建此寺。’父老云:‘武帝墓在其下’,唐改皇业,宋改今名。”丹阳皇业寺又名戒珠院,在梁武帝陵附近。在武进县地方志的古今记载中,有两个皇业寺,一是武进万绥镇东城天子路,原为齐高帝萧道
成祖宅,称帝后改为皇业寺(又名皇基寺),今已无存。二是武进万绥镇万岁里,梁天监七年(508年)梁武帝萧衍“舍宅为寺”,初名慧炬寺,后改为智宝禅寺,又名南寺、万岁寺、兰陵寺,亦称皇业寺,唐时将萧衍祖宅一部分改建为东岳庙,至今保存完好,为海内外萧氏宗亲祭祖之场所。----常州人又在“皇业寺”上作文章,笔者发现凡是史书上有的(甚至没有的)关于齐梁故里的所有标志性建筑、道路、山冈等等,包括东城村、天子路、泰安陵、修陵、彭山等等,常州方面(从南宋到清朝到现在以来一直如此攀龙附凤)都想伪造一遍,可见其伪造“齐梁故里”的决心!丹阳的“皇业寺”可不是这么好伪造好抢的!它从建立起就有历史记载,再到梁武帝亲临设法会,再到唐朝因讳皇帝名改“皇业”,且一直沿用皇基、皇业本名,再到宋朝陆游参访游览,一直香火不断,真实性不容置疑!而不是常州方面的所谓皇业寺、万岁寺等,无一不是后世地方人攀龙附凤、牵强附会而张冠李戴上去的,没有任何历史传承性和可信性!
关于东城天子路,在《南齐书•祥瑞志》中记载:“宋泰始中,童谣云‘东城出天子’,……苏亻品云:‘……乃是武进县上所居东城里也。’熊襄云:‘上旧乡有大道,相传云秦始皇所经,呼为天子路,后遂为帝乡焉。’”这个记载已经指明,实际童谣说的东城是指武进县皇上所居的东城里。皇上的故乡有条大道,相传是秦始皇经过的,称作“天子路”,后来成为帝王之乡。这在常州、武进古今地方志书中均有记载,地在今常州西北万绥镇西。今有栾广高先生又在《南齐书•祥瑞志》这段话后加一个注:“按天子路,实系秦‘南极吴楚’之驰道,与曲阿‘截直道使曲’相合。”于是把史书明载的武进县东城里的天子路又搬到丹阳县城,并作为丹阳市为齐梁皇帝祖居地的依据。经查丹阳市古今没有“东城天子路”的记载,而且秦时开驰道通全国,也不是只通丹阳,而不到武进、毗陵等吴楚之地。----竟然在“天子路”上倒打一耙说丹阳照搬了万绥的所谓“东城天子路”,真实贼喊捉贼!首先,丹阳的天子路“小辛弛道”早在齐梁之前的《汉书》、《三国志》等正史中就有明确记载,且曲阿的地名也是这么来的!而所谓的万绥天子路只是仅见于常州的地方野志中,而且这些志书中也均标明是民间传说而已,可见其一开始就是牵强附会的讹传,以后则纯粹是以讹传讹!再从天子路的走向看,秦始皇从苏州沿江南运河的走向经丹阳奔南京龙潭过江,难道要舍近求远绕道到非驿站非必经之路又偏僻荒芜的孟河荒山脚下,且专门造起一条短短的断头“天子路”?有任何可信度可言吗?!!!就算以《南史》上的记载该“天子路”“也可能是孙氏(即孙权)所留”,那也只能更加证明该路是在丹阳!因为丹阳是孙吴的发祥地、祖坟地和第二故乡,孙权在丹阳留下了无数难以磨灭的踪迹和历史故事!而孟河当时则也许一片荒滩,历史上也没有丝毫关于孙权到过孟河(含万绥)且留下踪迹的记载!!!
在另外两篇文章(常州政协副主席薛锋的《论齐梁故里属地》和上海辞书出版社薛国屏的《让历史说话——兰陵辨析》)中,观点基本与上述相同,其中:《论齐梁故里属地》主要观点是:
一、古今文献记载,齐梁故里在常州武进
(一)正史的记载----仍是偷换概念,将古武进与现武进完全等同,没有提出新证据。
(二)当代出版的中国历史书和大型辞书的记载---罗列一些现代人编撰的历史通史及工具书中简略而模糊如“南兰陵(今江苏常州西北)”的解释,利用这些编撰人对古武进与现武进概念的混淆,采取以今证古,用现代证明古代,显然是本末倒置式的论证!
(三)世界上权威大辞书《不列颠百科全书》的记载---罗列美国不列颠百科全书公司编著的《不列颠百科全书》中“梁武帝萧衍”词条中“南兰陵(今江苏常州)人”的内容。难道外国人比中国人更了解中国历史吗?胁洋以自重还是过分崇洋?
(四)萧氏宗谱的记载--没有新内容,均是表明故里在“淮阴令整始过江居武进县之东城里为南兰陵”。
(五)镇江市地方志和常州市地方志的记载---利用1993年般的《镇江市志》关于萧统籍贯是江苏武进的错误记载和南宋《咸淳毗陵志》“胳臂肘往里拐”式的片面记载作为其所谓的证据。
二、常州武进有众多齐梁遗存,是齐梁故里的有力佐证--在地名上大做文章,罗列常州武进的万绥及附近小河、孟河、汤庄、西夏墅、奔牛等地所谓古迹传说来证明。其中,主要是罗列带萧的村名、带万岁千秋的所谓遗迹,带龙字的山名寺名,还有花园、洗碗池之类,几乎全部是民间传说加丰富想象加工型的所谓遗迹,没有一处经得起历史考证!这样的地名在丹阳在全国各地不知其数呢!其中有关孟河九龙禅寺的传说更是荒诞,还张冠李戴借《隋书》中记载“于东城立四亲庙,并妃郗氏而五庙”,推论出所谓九龙禅寺就是郗皇后的宗庙的奇思妙想。其实《隋书》中记载的“东城”乃是齐梁宫城,与孟河小黄山根本毫无丁点瓜葛,常州人为了推出九龙禅寺绞尽脑汁不惜篡改历史硬往破庙上贴皇家招牌,真是居心何其自私!
《让历史说话——兰陵辨析》一文更是通篇空洞无物,其主要观点,还是沿用了《辞海》《中国历史大辞典》《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等工具书中关于武进县的词条解释来说明所谓南兰陵不在丹阳而在武进,文章特别运用的证据就是距离,即《元和郡县志》写:“(武进)治所在今丹阳县东五十里。”---这又能证明什么呢?丹阳县东五十里的地方不止一处,古代的距离大都是估算的,再说这样的史书距离甚至方位出错也是经常的事情,怎么能仅凭这一条记载就断定是在万绥?!根据《大清一统志》记载武进县:“兰陵故城,在武进县西北九十里”,按照这个距离起码要到丹阳胡桥一线!与兰陵古城在皇业寺后的观点正好相符!!!
[ 本帖最后由 云曲简丹 于 2009-5-21 17:3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