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跟上
房东老婆的心里防线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崩溃,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我知道老太太死得很冤,她走后我经常看见我手上有未接电话,显示的号码就是我以前用的手机号码。啊?听了房东老婆的话我们也感到很吃惊,那…那…我说,那你以前有和她通过电话吗?房东老婆摇摇头说,没有,开始我也很害怕,但后来我一想,生前我对老太太很好,她对我也很好,我想她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我就想接老太太的电话,但老太太始终不和我通话,我知道老太太含冤,但她不想…..或许是…..房东的老婆说到这里似乎有顾忌,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时候刘有才马上问,或许什么?房东的老婆此时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大的痛苦旋涡,哭得更凶,不停地摇头但不说话。刘有才等待了片刻看见房东老婆不想说的样子,刘有才很冷静地说,其实刚才我们已经知道了,老太太确实死得很冤。房东老婆听后哭泣得更加厉害,似有嚎啕之势,我知道,我知道啊!我怎么就跟了那么一个畜生,自己的妈都不放过,啊!!!!!!!!房东的老婆终于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身体猛烈颤抖起来,她手上的菜跌落在地上。听完房东老婆的话我们感到很震惊,房东他妈确实是房东害死的,自古有虎毒不食子,反之亦然,敢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人是何等凶残,又何况是他家房客的一名弱女子,小玲定然是他害死的。
房东老婆的痛苦让我们心里感到难受,刘有才的智慧让我们感到佩服,巷子里腐败气息与一个女人的痛苦声营造了一个绝望而恐怖的氛围,而我们四个正痴楞楞地站在其中,正感受着人世间的残酷与绝望的悲伤。谁能理解人世间最残忍的疼痛,谁能感受到人世间最绝望的冷酷。我们实在无法再去残忍地向房东老婆继续追问下去,直到房东老婆将内心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直到她的眼泪几乎全部流尽,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我们试着去安慰她,尽管我们知道我们所做的微乎其微,尽管我们知道她内心还有更多的痛苦,她还有更多悲伤的泪水。但我们此刻只能去安慰她,然后不再去激发她更多的痛苦。最后我们和房东老婆相互留下电话,然后我们离开了那条巷子。
刚才以及更早些时候的一切对我们而言就像一个梦,我们和死去多年的老太太通过电话,我们看见一个女人绝望的痛哭,我们知道了一个身为人子的男人杀害了他的母亲。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太震惊了,或许我们的心灵还不足以去承受这些。刘有才,房东他妈确实是房东害死的,你说房东为什么杀害他的亲生母亲?想着刚才的事我问刘有才。刘有才说,房东他妈肯定是房东害死的,刚才他老婆不是说了吗?怪不得房东他妈妈就是不明说,虽然老太太含冤,却还在顾舔犊之情,哎!刘有才说着有些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