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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在短信里回了我一串感叹号和问好?什么意思?尽管我不能完全理解短息的意思,但我能猜出陈姐对我发的那条信息感到惊讶和疑问。我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过去,喂,陈姐,我是陶木,你见过我刚才发的图片里的女孩子吗?陈姐说,没有,我也正奇怪,你怎么突然发了那样一张照片给我呢?你真没见过吗?我有点不太相信陈姐。陈姐听了我的话疑惑地问起来,怎么了陶木?那是谁的照片?是不是和小玲有什么关系?我看不太清楚那张照片,还真有些吓人。陈姐的话一下提醒了我,那张照片和我在陈姐家见过小玲四个人的那张合照极其相似。我说,陈姐,你真的想不起来什么吗?我感觉和上次我在你家里见过小玲的照片很像。啊!?陈姐听了我的话似乎吓了一跳,不过随后陈姐否定了我的猜测,不是,和小玲一起照相的人我都认识,不是她们其中的人,对了,陶木,你在哪里弄的这张照片。哦!没什么,我说,我只是好奇而已。陈姐又问我说,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我可能还得过段时间回深圳。我说,没什么情况,有什么我会立即告诉你的。最后我和陈姐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挂掉电话转身我又看见邓敏痴痴地看着我,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怎么了?邓敏,我问邓敏说。邓敏笑了笑说,没事,我要回去了。
邓敏准备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已经是晚上11点多,等了很久的车都没等到。邓敏似乎也并不急于回去,邓敏在等车的时候弱弱地对我说,木,要不我不回去吧。我知道邓敏的意思,我们可以在附近的宾馆度过一晚上,或许是最近的我心情起伏比较大,我突然没有了心情。邓敏,打个车回去吧。邓敏听了我话后有些失望,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向我们开过来,我招了招手,车租车却没有停下来,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车里明明没人,难道还有看见钱不挣的人。出租车从我和邓敏的身边飞速过去,朝笋岗村开去了。送走邓敏后我独自往回走,心里却突然失落起来,很是希望邓敏此时就在我身边,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当一个人就在你面前的时候却不想和其共处,当对方离开后却立即无比思念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因为邓敏而感到失落,后来还有一次,不过那是几天后的事情。
我刚走到笋岗村大门的时候看见一辆出租车正停在路中间,我仔细一看,正是刚才我向它招手的那辆。我一边绕过出租车往里面走,一边有些疑惑。这位开出租车的人还真奇怪,刚才明明有生意不做,现在却奇怪地停在路中间。我走到车前后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司机,觉得很是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当我再次回头想看清车的人时,出租车突然猛地倒车,快速退出了笋岗村的大门,然后飞快地开走了。呵!真是奇怪,没想到现在连开出租车的人都这么个性,我在心里一边打趣地想,一边上楼。就在我上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出租车里的司机不正是上次我和邓敏从中银大厦回来遇见的赵师傅吗?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想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怎么突然在房东出事的当天奇怪地出现了?想着刚才他奇怪的行为,我心里无比疑惑,莫非他和房东的事情会有什么关系。
回到房间后,我一进门,刘有才就惊慌地对我说,陶木,你回来了。看着刘有才的表情我吓了一跳,怎么了?刘有才说,刚才笋岗村派出所的付所长打电话和我们说,房东老婆死了。啊?死了?听了刘有才我话我连忙问,房东老婆怎么突然死了?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那警察还说她已经没危险了?她怎么突然死了?刘有才一下被我问德愣住了,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付所长还说明天让我们去派出所一趟。房东老婆的死让我们觉得很突然,也伤感,毕竟是一个活活的人,白天我们还见过,说死就死了,生命实在太脆弱了。同时我们也感到很失落,眼看着希望可以从房东老婆那里知道更多的事情,她却突然死了,看来我们的希望要落空了。或许是房东老婆的死给我感触很大,让我感觉到了生命如丝般脆弱,想起刚才邓敏离开时候失望的眼神,我给邓敏打了个电话。邓敏刚刚到家,但邓敏在电话里却惊恐地说,陶木,陶木,你快过来啊,说着邓敏哭了起来,随后电话突然断了。